[銀魂]回首不見身高差

作者:初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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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

      「萬事屋銀醬」的招牌意外好找。
      
      沿著歌舞伎町五丁目的街道,鶴子和鄰里稍加打聽,很快就來到了獨棟的二層町屋前。不緊不慢走在她前面的黑貓好像早就知道了地址,尾巴輕輕一擺,閉著左目停步望來,不禁讓人產生了一種應該跟其道謝的感覺。
      
      “真是辛苦你了,”聲音一頓,鶴子真誠地補充,“小白。”
      
      聽到那個名字,黑貓難掩嫌棄地撇過頭,將她送到樓下之后似是不打算久留,提步正要離開,陡然一個騰空卻是被鶴子抱了起來,四爪還徒勞地保持著抓地的動作。
      
      拜訪舊識時,最后一次見到對方的場景也會從記憶中浮現。十年前最后見到銀時的時候……她好像捅了他一刀,捅的部位好像還有點微妙,似乎是對于雄性來說分外重要的左腎。
      
      仔細一回憶,她十年前捅過的人還真不少,有時候最后一次見面干脆都是以捅刀子收尾的,現在猛然想起來也是有點尷尬。
      
      捅隊友狂魔的鍋好像甩不掉啊,她由衷希望銀時的腎功能如今完好。
      
      抱著一路掙扎的黑貓來到萬事屋門前,鶴子按響門鈴。腳步聲在屋內響起,玄關處的木門沿著滑軸咯啦移開,隨著一聲脆響輕輕撞上門框。她和前來開門的桂對視半晌,兩人幾乎是同時無意識地開口:
      
      “……誒?”
      
      樓下傳來引擎熄火的聲音,一直在她懷中扭動掙扎但就是不出爪子撓人的黑貓總算逮到空隙,攀著她的手臂跳了下來。就在此時,銀時走了上來。
      
      身影驟然停住,連頭盔解到一半的動作都生生忘記了,鶴子看著銀時和那只黑貓對視半晌,一瞬靜止之后,他爆發出堪稱驚天動地的笑聲,差點往后一步沿著樓梯滾下去。
      
      那大仇得報快意至極,聽起來幾乎囂張到欠揍的笑聲,回蕩在萬事屋的門前久久不散。鶴子轉回身,桂努力維持著正經的表情,但眼角涌出的淚花還是出賣了他憋笑憋得辛苦的事實。
      
      這兩個人絕對——絕對是發現了什么,像是懷藏某種共同的秘密,反應默契得簡直詭異。
      
      憋了半晌,桂才勉強擠出一句:“……先……先進屋吧,被真選組那些幕府的走狗發現就不好了。”
      
      誒不,通緝犯就只有你好嗎。話說出來開門的人為什么是你啊。
      
      萬事屋的客廳布置簡單,寫字臺背對木格窗,上方懸掛著一看就是某人品味的糖分匾牌。暖色系的墻壁,木質的地板,兩排磨得稍舊的沙發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桌,上面放著剛沏好的熱茶。
      
      “來來來,不用客氣,好好補充一下鈣質吧,小家伙。”銀時抽風般的大發善心,蹲下身將草莓牛奶倒到那只黑貓的面前,語氣里的蕩漾都快飄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就被迎面而來的草莓牛奶潑了一臉。
      
      從容不迫地收回掀翻牛奶碗的爪子,那只黑貓以嘲弄的神情瞥了銀時一眼,起身一躍在沙發上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臥了下來。毛茸茸的尾巴慵懶地搭在沙發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如同在無聲嘲笑銀時的愚蠢。
      
      “這么麻煩的貓你到底是哪里撿到的啊,真見鬼。”銀時隨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懶洋洋的聲音仿佛被十年的時間拖得更長了,提都提不起來。
      
      鶴子相當嚴肅地放下茶杯:“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
      
      “……這句話我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嘴角一抽,銀時轉頭望向不請自來的桂,“喂,這年頭的通緝犯都喜歡擅闖民宅嗎。”
      
      “不是通緝犯,是桂。只是幕府的走狗纏人得緊,暫時尋個落腳之處罷了。”
      
      “不,你這根本就只是通緝犯了好嗎?!”銀時吐槽。他的卷發本就亂糟糟的,此時被他亂揉一遭,看起來愈加軟綿頹廢。
      
      “就算是通緝犯也是最好看的通緝犯。”鶴子出聲安慰桂。
      
      十年后三人中也就桂還保持著原來的畫風。烏黑的頭發依然順長,衣著舉止也端莊正派,衣襟攏得嚴嚴實實的,羽織平整得找不到一絲褶皺,和松松垮垮半罩云紋和服的銀時不同,和整天喜歡敞著胸膛在窗邊吹風的高杉更是不屬于同一個畫風。
      
      她很欣慰。同時也覺得銀時和高杉兩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關系和嘴硬度成反比,明明連畫風都變化得很默契一致,表面上卻還是一副同走一道都嫌對方礙眼的態度。
      
      “不你的重點根本不對好嗎,”銀時耷拉著死魚眼,“你今天來這里有何貴干?事先聲明,熟人的委托可不享受折扣。”
      
      和見到信女的時候一樣,不論是桂還是銀時都沒有對她的到訪表現出太大的吃驚。好像此時坐在這里閑聊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對方熟稔到帶點嫌棄的態度讓人連想要客氣疏離起來的縫隙都找不到。
      
      嘴角一揚,鶴子不答反問:“你這里一個月的租金大概多少?”
      
      尖尖的耳朵一抖,那只黑貓輕甩著尾巴的動作停了下來。銀時立刻警惕地坐直了:“怎么,你想搬到這附近嗎?”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像是看到了某種可怕的畫面,他不待鶴子開口,一上來就是一疊聲的反對,幾乎是斬釘截鐵道:“絕對不行。”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鶴子眨眨眼睛,“聽說歌舞伎町這地方魚龍混雜,但沒想到連你這樣的家伙都能藏下,忍不住有些好奇而已。”
      
      “喂喂喂,你這是看不起遵紀守法的善良好市民嗎?”
      
      “‘整天拖欠房租走在馬路上被撞飛想的第一件事估計都是如何訛一筆醫療費’的善良好市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鶴子呷了一口茶,“以上是你房東的評價。”
      
      煙霧在指間繚繞,居酒屋的老板娘在和她談及某人時,眼角皺起淡淡的笑意:
      
      ——“如果你找的是某個廢柴天然卷武士的話,那家伙現在好像替人看店去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光的店主,拜托這么不靠譜的家伙照看店鋪,生意遲早要垮。”
      
      聽慣了戰爭時期白夜叉如雷貫耳的名號,鶴子當時愣了一下。
      
      過去叱咤戰場的夜叉,如今只是鄰里口中邋遢懶散的“廢柴天然卷”罷了。說到坂田銀時,大家的反應也都是“哦,你是說萬事屋的旦那對吧。”語氣熟悉得仿佛在隨手指認路邊的垃圾桶。
      
      鶴子彎了彎嘴角:“話說,怎么不見你手下的兩個員工?該不會是替你看店去了,你自己反倒一個人偷偷溜了回來吧?”
      
      銀時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幾聲,果斷轉移話題:“總之,搬過來什么的你還是別想了。”拉近眉毛和眼睛之間的距離,他那懶散的表情也正經了幾分:
      
      “會招來晦氣的。”
      
      抱胸一同坐在沙發上,桂認真地糾正銀時:“不是晦氣,是高……”
      
      “真選組例行搜查——!”外面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中氣十足的大喝。鶴子見桂表情一變,眼神一凜,在那一剎仿佛被魯邦三世附身,明明穿著束縛行動的和服,卻還是在眨眼間完成了從沙發上躍起、打開和室拉門、開窗縱身翻出的一系列高難度動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幕府的走狗們喲,有種就試著來追趕江戶的黎明吧!”正氣凜然的大笑隨著他的身影遠去,余音在空氣中蕩開魔性的漣漪久久不散。
      
      ……說好的藏身呢。
      
      那只黑貓坐了起來,側耳聽著樓下真選組造成的動靜,倨傲的貓瞳中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笑。在鶴子和銀時的注視下,似是全然忘了自己此刻身為貓的事實,它無意識地輕哼一聲,開口:
      
      “……咪。”
      
      “……”
      
      ——鶴子覺得銀時今天可能要笑死在這了。
      
      她望著銀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笑得喘不上氣也說不出話,只能無聲地蜷在地上顫抖,像是缺氧的魚一樣拼命張著嘴,眼角全是眼淚。
      
      稍一轉目光,那只黑貓保持著原來的坐姿凍結在沙發邊沿,僵硬的背影似是陷入了極大的震驚,尾巴都垂著不動了。
      
      “咳,”鶴子覺得自己此時應該說點什么,“我覺得很可愛,真的。”
      
      “……我……我也覺得,”銀時顫巍巍地扒著沙發邊緣重新爬了起來,笑得胸口生疼,“……雄風凜然,威武不凡。”聲音一抖,他很快破功:“鶴子你居然夸他可愛哈哈哈哈哈……”
      
      那只黑貓冷冷地跳下沙發。鶴子的視線落在小小的身影上,倒也沒有阻止:“你要走了嗎?”
      
      黑色的身影一頓,那只貓輕輕甩了甩尾巴,算是作為告別。
      
      “路上小心。”
      
      銀時也忍笑補充:“可不要被町內會抓去閹割了啊。”那只貓連眼刀都懶得給他一個,干脆利落地沿著和室的窗臺消失在了外面。
      
      玄關處忽然傳來漫不經心的敲門聲,仿佛已經猜到了來者是誰,銀時嫌麻煩地嘟囔了一聲,但還是抓著卷發站了起來,不情不愿地拖著步子去開門。
      
      “喲,旦那——”清澈的少年音毫無起伏,拖長的尾音染了點散漫的磁性,語氣聽起來和銀時的關系頗為熟稔。透過銀時靠在門邊的背影,鶴子看到了站在外面穿著黑底描金制服的栗發少年。
      
      短暫的交談過后,銀時做出趕蒼蠅的動作:“這里可沒有腦中自帶黑洞的恐怖分子,想蹭茶喝的話先交三百日元再說。”
      
      “桂那家伙看起來的確不在,”雙手插在兜里,沖田總悟的目光越過銀時的肩膀往里屋望去,鶴子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似是對兩人的對話毫無所察。
      
      “不過警察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啊,旦那,”他聳聳肩,赤色的眼底看不出波瀾,嘴角卻微妙一勾,“特別是對有多重命案在身,血腥氣藏都藏不住的家伙。”
      
      “你這種抖S看到番茄醬都會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吧,”將手揣在和服衣襟里,銀時懶洋洋地撐著門框站直了點,不經意地擋住了總悟探究的視線。
      
      “如果你是指那家伙的話,打工戰士才是正確的稱謂——傻不拉嘰替人打苦工還差點心甘情愿把小命都賠上的那種。”
      
      “喔——”總悟不置可否,但還是順著銀時給的臺階走了下去,“我還要回去睡懶覺,那就不打擾旦那了。”
      
      “……你敢把消極怠工說得再光明正大一點嗎喂——”
      
      玄關的門被合上,屋內重新安靜了下來。鶴子放下茶杯,銀時沒什么精神地轉過身,一打哈欠,走進了廚房。
      
      翻冰箱的聲音從門簾后傳來,銀時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那家伙的話你別往心里去,這年頭的警察也只有在剝削老百姓稅金的時候顯得特別能干。”
      
      撲哧一笑,鶴子將茶葉包浸得半濕的片簽挑出來:“……他說得其實沒錯。”
      
      仔細一想,她迄今為止的人生似乎大半都被不光彩的工作占據了。虧她以前還喜歡嘲笑朧的勞模工作狂屬性,其實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就算是那樣也沒關系。”廚房里光塵靜靜飛舞,淡淡的生活氣息沉淀在壁櫥角落里。托著下巴,鶴子望著銀時蹲在冰箱前東翻西找,十年前白衣染血的夜叉已變得遙遠如同幻影:“兩手空空,也未免太輕了。”
      
      她笑了笑:“背負應當背負的重量,坦率地隨心而活——這種感覺好像意外不賴。”
      
      想要正視過去,想要帶著自己好好重新開始。過去的恩怨都埋葬于十年前凜冽欲雪的冬日,不著任何筆墨的未來初次被托于手中,因為被賦予的可能性太多了,她一時連起點的方向都難以定奪,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想要再度啟程的心情。
      
      喜歡的東西,想去的地方,以前未曾給予過自己的時間,從現在起也要好好尋找才行。
      
      “今天能來這里真是太好了,”隔著翻箱倒柜的聲音,那個銀發的天然卷真的有在聽她說話嗎?這個問題似乎不需要答案。“看到有懶散度日的家伙墊底,心里不知道為什么跟松了一口氣似的。”
      
      就算一時迷茫也沒有關系,按著自己的步調前進就可以了。
      
      “喏,接著。”鶴子條件反射一伸手,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穩穩當當接住了銀時扔過來的飲料罐。他從廚房里走出來,聲音中的笑意懶洋洋的:“趁那兩個小鬼不在,喝啤酒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未滿二十歲的人是不能喝酒的。”鶴子揚了揚眉,“你這可是在唆使他人犯法。”
      
      “從來沒在意過規則這種東西的家伙也真好意思說啊,”銀時看著鶴子動作略顯生疏地拉開易拉罐,聲音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喂喂喂,不會吧,你沒有喝過啤酒嗎?”
      
      鶴子將罐口湊到唇邊:“我不怎么喝酒。”
      
      “……沒有人勸你喝嗎?” 銀時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她略一思索:“沒有。”
      
      詭異地沉默片刻,鶴子看著銀時移開視線,拎著啤酒罐喝了一口,小聲地嘀咕著她聽不太清的話,“低估那家伙了”“這不是意外能忍嗎”之類之類的。
      
      陌生的酒液味道有些嗆人,不用想也肯定是廉價的牌子。
      
      “味道如何?”銀時的表情有些欠,略帶得意,懶懶沉沉的聲音笑意散漫。
      
      “……難喝,”隨著一聲空響,鶴子將喝到見底的罐子隨手扔進垃圾簍,唇角一彎,“和窮酸的大叔簡直是絕配。”
      
      對方身上曾縈繞不散的血腥臭如今已無跡可尋,只剩下了歌舞伎町廢柴大叔的氣息。什么威風凜凜的白夜叉,明明就是整天賒賬拖欠房租,但還是會努力養活家里大胃王和巨型犬的苦逼自由職業者……哦對了,據說還有一副眼鏡。
      
      萬事屋的旦那……坂田銀時嗎——聽起來倒是意外不賴。
      
      “你在說誰是大叔啊,”將她送到玄關邊,銀時嘴角一抽,“按照這個標準高杉那家伙也絕對跑不掉好嗎。”
      
      “咦,是這樣嗎?一不小心就忘記了。”
      
      “這位小姐你的心已經偏出宇宙了喔。”
      
      “這位先生你原來不知道嗎,”鶴子站在門邊回過身來,笑得眉眼彎彎,“人的心臟本來就是偏的啊。”
      
      ……
      
      鬼兵隊最近有些清閑。
      
      失蹤了一日的總督回來后就感冒了,雖然只是低燒,鶴子照顧他兩周有余了,卻始終不見好。由于總督鮮少生病,更少表現出任何病痛,大家都難免有些擔心。
      
      一部分人憂心忡忡,自攘夷戰爭就跟著高杉的舊部倒是異常氣定神閑,就差沒提前進入退休模式,一邊懶洋洋地在甲板上曬著太陽,一邊手捧熱茶互相嘮嗑家常,神態安詳非常。
      
      “萬齊先生,”醫生難掩糾結地立在一旁,望著戴耳機的男人坐在窗邊,漫不經心地調試琴弦。
      
      “預防感冒的藥都已經開完了,你看……?”
      
      下方的甲板上傳來鶴子說話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模糊不清。本該待在房間里養病的高杉立在船頭,鶴子無奈地將羽織披到他的肩頭,右手環過他的背部,左手將另一沿的羽織前襟拉過來攏好,圍嚴實了。
      
      微微側頭,高杉垂著眼簾任鶴子替他攏好衣襟,暗紫色的碎發在海風中拂動,瘦削的側面輪廓被左眼的繃帶遮住了大半,沉默的背影透著極淡的柔和。
      
      不厭其煩地列著發燒時的注意事項,鶴子說話的動作忽然一頓,試探性地碰了碰高杉手背的溫度。大概是覺得體溫有些涼了,她的眉頭輕輕一皺,剛想覆住高杉的手,在海風漸大時反被他攬進了懷里。
      
      海風獵獵追逐著羽織翻飛的衣角,仿佛沒看到鶴子僵住的神情,高杉嘴角一勾,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那個醫生仍等在窗邊,萬齊收回視線,隨手撥了幾個音,墨鏡后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緒,唯有語氣淡淡:
      
      “維生素C片也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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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銀魂最終章……來,抱緊我
    知道動畫要再開了,我的內心是炸成煙花的
    但對于完結這件事,我還是靜靜地在角落做個芝士面包吧【抱膝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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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坑已開,腦洞比龍脈大系列,虛/松陽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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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攘夷時期為主的高杉文,又名拯救松陽計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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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魂]最溫柔的事
    cp桃子的銀時文,炒雞暖心治愈,已完結



    [銀魂]未亡人
    cp桃子的高杉文,已完結,海枯石爛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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